noriaki

偶尔在这边写同人,主业是其他站连载的原创。从不高产,永远摸鱼。

【承太郎乙女】不久夏日将尽

写在前面:1.脑子一热产物,内含意识流恋爱(我写的是个锤子乙女)

2.对承太郎的描写其实很少,但大概也许还是有ooc的地方

3.只是想写夏天的故事而已

4.第一次写JOJO同人,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太难写了

5.BGM:もうじき夏が終わるから  标题也是来自这个


1

我和承太郎相识是在夏天。

那天是花火大会举办的日子。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好看的浴衣,但我想看烟花,于是我随便套了件T恤跑去了河滩。

在我咬着雪糕坐在坡顶等待烟花时,承太郎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他穿着浴衣,正和身边的友人说着什么。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叫承太郎,也看不见他的脸,只记得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星星,又像是大海。

期间友人走开了一阵。等了一会儿后,承太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四下张望友人的身影。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时候我们还是陌生人,没人会盯着一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的眼睛超过一秒钟。下一秒他将继续搜寻他的友人,我的眼睛将继续望向夜空。这只是一场每天都在上演的偶然。

本该如此。

“啪”的一声,光芒绽放。我是来看烟花的,他应该也是。但烟花绽放的瞬间我们的眼睛里是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几秒,他的友人回来了。他的目光转向了友人,我的目光移向了烟花。

烟花绽放在我们的眼睛里。

2

我和承太郎再次相遇还是在夏天。

那是高中毕业的日子。几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在校门口表达了将近二十分钟他们的难过和不舍。后来她们的家长或男朋友来接她们,她们就走了。

我不能走,因为我没带伞。我原本的打算是避开一切深情告别,和平时一样直接回家。我不留恋这所学校,但看来老天爷想让我留恋。

我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毕业,四十分钟后雨还是没有停的趋势。我不太想让老天爷如愿,于是我把书包往头上一顶,冲进扯天的雨幕里。

我在拐角处撞上了堪比一堵墙的承太郎。他也没带伞,浑身淋得湿透,此刻正皱着眉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

雨声很大,于是我用喊的对他说:“你也没带伞吗?”

他啧了一声,表情像是要揍我一顿。我没有移开目光。我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两年前的烟花,如果能找到,挨一顿揍也不算是太大的代价。

承太郎没有揍我。他脱下他那件改过的校服外套,扔到了我头上。

“管好你自己。”

我很感谢他,但那条大金链子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我下辈子也好不了。

3

在家门前的院子里晾被子的时候,我又遇到了承太郎。我隔着一整条马路对他挥手,回屋把他的衣服取出来还给他。他接过衣服就走了。

第二天我坐在门口吃西瓜的时候又遇见了承太郎。我问他吃不吃西瓜,他啧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第三天我搬了个板凳拿了本小说专门等承太郎。他果然又来了。这次他走过了马路。我回屋拿了根雪糕给他,他没拒绝。

整个夏天我都在等待承太郎。一开始他只是从我家门前路过,天热时他会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扇风,下雨的时候他就撑着把伞,另一只手酷酷地揣进口袋里。后来他也会停留一小会儿,跟我蹲在门口一起吃块西瓜,或者在屋檐下躲一会儿雨。

偶尔我会偷看承太郎的侧脸。我尤其喜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碧色的,像是大海,又像是星星。看着看着我就会笑出声,这时候承太郎就会赏我一句“真是够了”。我移开目光,下次还看。

收音机里响着没什么意思的新闻。对门的花园里种着某种蓝色的花。小孩子们嬉笑着从我们面前跑过去。风里有波子汽水的味道。不远处的街口传来电车的声音。承太郎在我身边啃着西瓜,汗珠从他微微皱着的眉间淌下来。

真好啊,夏天。

4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承太郎问我要不要去花火大会,我欣然同意。

我还是没有浴衣,于是我仍然穿着T恤。承太郎来接我的时候满脸都写着“真是够了”:“你怎么还穿着两年前那件。”我嘿嘿一笑,没戳破他的浴衣也是两年前那件。

我们坐在坡顶一起吃雪糕。我和他闲聊。

“这么久了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空条承太郎。你呢?”

我报上名字。相处了两个月,有着可以一起吃西瓜的交情,如今才互通姓名,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荒唐事。

“两年前你也是坐在这个位置,”承太郎说,“一个人,吃的雪糕和现在的味道相同。”

“过了一会儿你的朋友走开了。你开始找他,然后看到了我。那时候我正在看你。”我接了下去。

“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也是。”

“啪”的一声,光芒绽放。我转头去看承太郎,承太郎也在看着我。烟花绽放的时候我们的眼睛里仍然是彼此。

然后他俯下身来,与我接吻。

5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承太郎终于回来了。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最后一笔之后,我的心突然轻了许多。不是因为放下了担子,而是因为被开了个大洞。

我定定地望着承太郎。他老了,脸上的棱角不再锐利,眼角也有了细纹。唯有那双眼睛一如从前,仍然装着星辰和大海。

我送承太郎到门口。走之前他吻了我的额头。“对不起。”他说。我笑着摇摇头。

关上门之后,我背靠着门,跌坐在地上。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偶尔飘过的一片云在屋里投下阴影。

没有你的夏天要结束了。

6

得知承太郎和徐伦的死讯时,我并没有歇斯底里。我详细地询问了他们的死亡原因和过程,对spw的工作人员表示了感谢,并一路把他们送出院子。

我回到卧室,想稍微午睡一下,但只躺了十分钟我就爬了起来。太空了,没有徐伦和朋友煲电话粥的声音,也没有承太郎偶尔发来的邮件。谁都不在。

我爬了起来,搬了个小凳子坐到门口。我还翻出了好久不用的收音机,打开了日语新闻的频道。脚边空空如也,没有装成一盘的西瓜。

天气已经暖和了起来。院子里的紫阳花开始盛开。风里弥漫着某种久远的甜味,似乎有电车的声音传来。耳边似乎有谁在说“真是够了”,我望过去,并没有看见那双深邃的眼睛。

我抱住膝盖,泣不成声。

【明日方舟同人】小心博士

写在前面:1.内含罗德岛沙雕日常。

2.本质群像,没有cp。喀兰贸易部分含搞笑性质的cp,结尾有凯博倾向,但不很明显,不打tag了就。

3.tag打了几个出场角色的。

4.博士性别为男。

5.结尾有略显生硬的大道理和主题升华。

6.写这篇的bgm是milet的tell me,想贴个链接但是不会,所以算了。


“小心博士。”

能天使第一次来罗德岛的时候,岛上的某个后勤人员曾这么和她说过。那之后的一段时间能天使都没弄懂这句话的意思。温文尔雅,待人礼貌,时不时有点小幽默,这是那段时间能天使对博士的印象。

直到今天。

“苹果派?给我吗?”能天使眼巴巴地看着博士手里流着金黄色糖浆的点心。

“嗯,芙蓉特制,她特意让我给你带一份。”

能天使的星星眼瞬间消失。此刻她脑子里闪过了两个问题:芙蓉出品和泡菜肥牛鸡腿堡哪个更容易吃下肚,以及宇宙中是否存在金黄色的暗物质。

“老板,那个……我……我能打包带走吗?”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阿米娅跟谷米学着烤的,”对面的博士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纯天然无公害,吃吧吃吧。”

“老板真是的,吓死我了。那我不客气啦!啊呜——”能天使咬了一大口下去,“唔,歪皮又书又吹,馅药天而不泥,不愧是阿米……”

能天使没能发表完她带着苹果派味儿的评论。她感觉自己咬到了某个脆脆的,长条状的物体。怎么说呢,有点辣,还带点孜然味,虽然说不是应该出现在苹果派里的味道,不过还怪好吃的……

“博士!”伊芙利特一个急刹停在了博士和能天使中间,“你看见我的碳烤沙虫腿了吗?我好像落在你办公室了……啊。”

能天使低头看了看自己嘴里露出来的半截还带着糖浆的一节虫子腿。

 

很多年之后,能天使跟德克萨斯叙旧,提到这一段的时候声泪俱下。

“我并不是对碳烤沙虫腿有意见啦……但,伊芙利特的最爱和我的最爱加在一起,本应是双倍的快乐,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德克萨斯让她不要再耍酒疯了。她捧着手里的苹果酒,说自己喝的是苹果汁,没醉。

 

说到耍酒疯,真理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以前还在乌萨斯的时候,凛冬喝起来那叫一个猛。当然喝多了之后干的事也挺猛的,跟她喝酒的人要么是被她喝趴下的要么是被她喝多了打趴下的。来了罗德岛之后,博士以未成年人不能饮酒为由把凛冬的酒都没收了,并嘱咐酒窖的当值人员:“小 心 凛 冬。”

真理倒是觉得博士才是需要小心的那个。

那天,罗德岛刚击退了一波整合运动,晚上开了个小小的庆功宴。在全员拿果汁干杯之前,博士从桌子底下拽出了一箱伏特加。餐桌上能喝酒的成年人一片欢呼。凛冬也欢呼了,但博士没给她倒酒。

 

几十分钟后。

“凛、凛冬啊,我跟你说,不要着急,乌萨斯的黎明已经在地平线上了!世界必然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博士啊,你说地平线,”此处插入一声酒瓶子碎裂声,“那xx的不是永远走不到吗!”

“瞎、瞎说!我们罗德岛的舰船会有去不了的地方?我们罗德岛,嗝,无往不胜!”

“嗯……对、对!无往不胜!为乌萨斯和罗德岛干杯!”

“博士!你……你快从桌子上下来!凛冬小姐也不要和博士一起闹了!”

阿米娅的声音在仿佛在发表建国演讲的两人中间显得十分苍白无力。桌上其他人要么喝倒了要么早早被这俩人吓跑,只剩下龙门的星熊警官,一手拽着陈警官不让她掉到桌子底下去,一手捧着杯生命之水喝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对博士和凛冬的喜剧表演提出建议。古米大大的眼睛里是更大的疑惑:“他们在说什么呢?”

“乌萨斯笑话。”真理冷静地推了推眼镜。

 

那之后博士和凛冬本打算在全岛范围内宣扬他们的建国宣言,后来被星熊警官一拳一个打晕了。星熊警官右手扛着陈警官左手拎着博士和阿米娅走了,凛冬被真理和古米扛回了寝室。再之后就没什么有趣的内容了,无非是博士被凯尔希医生禁酒两星期,凛冬接受了批评教育。

啊,还有就是,酒窖的当值人员被多叮嘱了一句话:“小 心 博 士。”

 

角峰是和酒窖当值人员一起被提醒的人,但其实之前他就对博士十二分防范了,毕竟博士有夜袭厨房的前科。

一开始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过来,然后被值班人员抓了个正着,最后软磨硬泡愣是拿了点食材回去;后来被抓的次数多了,就开始找伊桑协同犯案,但大多数时候都被角峰抓了个正着。经过后者苦口婆心的“吃夜宵不必偷偷摸摸”劝告之后,博士给出了一个让角峰摸不着头脑的回答。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说这话时博士还撩了下他因为被兜帽盖得严严实实所以并不存在的头发,对角峰歪了歪头。角峰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恶寒。事后他去问恩雅小姐,恩雅小姐说是十几年前电视剧的情节,并给他播放了原版片段。

 

后来银灰来罗德岛办事的时候发现“小心博士”这句话在罗德岛的男干员之间口口相传。他问了妹妹恩希雅,恩希雅说博士可能是个gay,试图诱惑角峰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伤心过度,现在在岛上到处勾搭男干员,还让银灰也小心点。银灰当然不信他的盟友会做这种事,于是找来角峰询问情况。但他又不想问得太直白,于是措了个委婉的辞。

银灰:“角峰啊,我听说我的盟友最近犯了些错误?”

角峰:“……唉,您知道了啊,老爷。博士他最近……”

银灰:“不必说了,我知道了。”他拍了拍角峰的肩膀:“辛苦你了。”

角峰又惊又喜。他的老爷即使身居高位也不忘关心罗德岛食堂情况,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不过角峰还有个问题没问出来。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博士偷吃的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锅也要一起偷走?

 

“哟!能天使小姐!”

能天使放下手里的货物,看见崖心向她走来。两人都是爱说话的类型,在岛上见了几次,一来二去也算熟了。

崖心递给能天使一个小包裹:“博士给你的礼物。”

“礼物?不会又是碳烤沙虫腿馅苹果派吧?”能天使打了个寒战,接过包裹。

“不是啦,这次应该是正常的礼物。博士也给我了,是一整套登山道具哦,还附上了详细的维护保养方法。”

“是吗……那我也看看吧。”能天使说着打开了包裹。

“这是……苹果种子?”

“真的诶!还有两本书,”崖心把书拿出来,“《苹果的种植》《苹果烹饪大全》……”

“嗯……我还是更想收到苹果派啊。”嘴上这么说着,能天使还是高兴地把礼物收了起来。

“别这么说嘛!等以后能天使小姐退休了,开个苹果园也不错,还可以邀请企鹅物流的大家一起去玩。”

“说得也对!我要用自己烤的苹果派让德克萨斯心服口服!不过,”能天使又想起一茬,“既然不是恶作剧,博士为什么要突然给我们送礼物?最近又没什么节日……”

“说到这个,能天使小姐!”崖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拿出藏在背后的包裹,“生日快乐!虽然不是今天,不过我也提前送你礼物好了!这是我自己烤的苹果派!”

“诶?能收到苹果派我是很高兴啦……但我最近不过生日啊?”

“诶?可是博士跟我说,因为我过生日的时候他要出差,就提前送我礼物了……他还跟我说能天使小姐的生日跟我离得很近,让我帮他带一下礼物。我就是最近过生日,我就想能天使小姐是不是也……”

“不,我的生日还有很久……”能天使看着手中的苹果派陷入了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理!这张CD是你送我的吗?”凛冬举着张碟片跑了进来。真理叹了口气:“在屋子里不要乱跑。我还想问你,这本《寂静的春天》是你送的吗?”

“不是啊,我最近没买书。”

“古米也收到了新的锅,”古米挥了挥手里新的平底锅,“厨房的角峰叔叔也收到了全新的厨具。”

“我听那个叫拉普兰德的鲁珀说她收到了泰拉旅游指南,还有好多人也说自己收到了礼物,”凛冬倚着门框拿起瓶子灌了一口,“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大方了?”

真理皱皱眉:“凛冬,你的酒哪来的?”

“在博士办公桌上找到的啊。我看他不在办公室,就借来喝了。”

“但博士不是前段时间才被禁酒吗,凯尔希医生怎么可能让他在办公室喝酒……”

“谁知道。”凛冬耸耸肩。

 

“哟,看风景呢。”博士自来熟地坐了下来。凯尔希看了看他手里的烟。

“我知道了,我不抽就是了。”博士就要掐灭手里的烟。凯尔希收回目光:“不用。你愿意抽就抽吧。”

“今天这么好说话?”

“毕竟是你人生最后的自由了。”

博士怔了一下。最后他还是掐灭了烟。一缕残留下来的青烟盘旋向上,融化在夜空中。甲板上掠过一阵冷风。他们默契地沉默。没有人提起博士那被矿石病折磨得残破不堪的身体,也没有人提起博士死后罗德岛该何去何从。这些他们都早有答案。他们也都知道彼此今天会出现在罗德岛的甲板上。

“难得你有空,”博士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瓶子两只杯子,“来陪我喝酒。”

凯尔希接过博士递过来的杯子。博士举起杯。

“干杯,为了罗德岛。”他说。

“为了罗德岛。”凯尔希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随后一饮而尽。

“凯尔希,”博士用他充满红血丝的望向夜空,“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凯尔希没回答。博士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未来不会有天灾,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源石病。阿能从企鹅物流退休了可以去开苹果园。凛冬说不定以后会出专辑呢,我觉得她挺有天分的。角峰,我猜他会在银灰家干一辈子,不过我觉得他业余开个饭馆也不错,喀兰贸易也是时候拓展业务了……”

博士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凯尔希静静地听着他描绘那个梦中的世界。那之于现在的泰拉无疑是乌托邦一样的世界,但仅限此刻,凯尔希愿意相信那个乌托邦。

“……我就希望啊,到了那时候,”博士的眼眶发红,“他们还能记得曾经有个地方叫罗德岛,岛上有只坚强的小兔子,有个喜欢凶人的坏脾气医生,还有个喜欢给他们捣乱的博士。”

博士躺在了甲板上:“酒喝多了,有点困了。我睡一觉,凯尔希。明天别太早叫我,忙了这么久我也该赖个床了。”

博士闭上了眼睛。凯尔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轮明月。

 

Fin.


【原创/随笔】astronaut

写在前面:1.听着reol的no title一时兴起写的东西。

2.astronaut是椎名p的一首歌。

3.写着写着就写了很多VOCALOID的私货……

4.第一人称视角,没有性别。是有一些丧的流水账,慎入。


0

“人类也终将会堆积,演化为群星的记忆。”①

1

    我喜欢星星。

我对星座星系并无研究,也没有成为天文工作者的志向。只是看星星的时候,我会——怎么说呢,有一种逃避现实的快感。

2

关于星星,我和我的同学L有过一次争论。L说人死了会回归尘土,而我坚持人死了会变成星星。争了半天L妥协了,他说无论如何人类都会被星星记住。我说星星才没有那么有空,他让我别跟他杠。

又说了些有的没的,L突然问我想没想过死。我说想过,过了一会儿又说也不算想过。

我说,我想杀死昨天为止的自己,然后从今天开始重新活着。

3

某一个“昨天”,我正在电脑前打字。写到一半思路阻塞,于是发了一会儿呆。发呆期间不知怎地想到了以前的某一天洒了整整一碗汤而道歉了半天的事情,心里突然一阵嫌恶。

混蛋男人回来了,半夜十一点才回来。他好像打麻将又输了,我这么猜测是因为他此时正骂骂咧咧。如果赢了他会兴高采烈地高谈论阔,进而自顾自规划他认为美好的我的未来。而他现在让我滚,说我见他回家都不和他打招呼。

我很想滚,但外面又冷又黑,我无处可去。我想顶嘴,但我又觉得不打招呼确实是我的不对。可和他打招呼我又会觉得恶心。可我又确实觉得是我不对。啊好麻烦,我的心里又开始出现嫌恶感了。

我敲键盘的声音更响了一些,他问你摆脸色给谁看,不知道谁把你养大的吗。

我情愿不知道。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恨他了。

4

另一个“昨天”,我语文考了全班第一,我很高兴。但随后我就拿到了我考了五十分的数学卷纸。

某个我记不住名字的同学拿过了我的卷纸。他说你怎么才考五十分,边说边笑。我心知肚明五十分对我来说已经很高了,但我还是哭了出来。哭的时候我想起小学的时候摔倒被一个我很喜欢的男生嘲笑的事情,然后哭得更凶了。

有些同学来安慰我。忘记了在哪里看到过,说人类独自一人时可以非常坚强,可一旦有人关心,芝麻大小的委屈也放大成银河系。

人类喜欢犯贱,我想。而我尤其喜欢。

5

放学后等公交车时L偶尔会唱歌给我听。他唱歌细声细气的,但是很好听,我很羡慕。我也唱歌,家里没人的时候会用手机录下来发到网上。之后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唱得难听,但又舍不得删除,于是一首一首地设置了仅自己可见的权限。

L说他想参加学校的歌唱比赛。我不知怎地鬼迷心窍,说我也想和你一起去。L说好啊,说着就开始挑选比赛曲目。

我并不是喜欢上台表演,我只是想和L一起做点什么。我真的很高兴他能答应。这本该是我所有昨天里最美好的一天,如果那场比赛后来没被取消的话。

6

扯得太远了,说了些毫无关系的事情。我想说的是什么来着——对。我喜欢星星。

我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踏着星星走路。我穿着平时不会穿的凉鞋,像是在奔跑,又像是在跳舞。跳累了我就找个地方随便一坐,看星河流转,宇宙被黑洞分解,又重组出银河与太阳系。

我试图把这幅场景画出来,但我不会画画。我试图用文字写出来,但我的文字苍白无力。

7

我累了。在无数次梦见星河漫步之后,我对L这么说。L说我也累。

我说高考之后我们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看星星去吧。L撇撇嘴说想看大海,我说那我们都看。L说好。

后来高考结束了我就没再见过他。我去他家里问了,他妈妈说他出国了。我说他出国了不会不告诉我。后来他爸爸从屋里出来轰我走,让我不要来找他。

我问了其他同学,他们说L有精神病,被送去治疗了。我问他们什么病,他们说L喜欢男生。

我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但我没想到有一天这会被想成是精神病。我说好吧。

8

回家之后,混蛋男人说他没钱管我了,让我别上大学了。我说你之前不是让我考外语学校吗。他说我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说好,我知道了。

混蛋男人慌了一下,但随机就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他说你绝对没胆子去死,别装了。

我没理他,回房间关灯,躺下去,闭上眼睛。

我梦见我踏上了星河。我助跑了几步,轻轻一跃就飞了起来。我看见L留在地面上,挥手跟我告别。我给他唱了两句他唱过的歌,他夸我唱得好,说以后有机会我们去参加宇宙的歌唱比赛吧。

我睁开眼睛,不穿鞋子跑出了家门。天空很黑,脚底很凉,但我由衷为这一切感到喜悦。

我跑上了楼顶,助跑了几步,高高地跳了起来。我大声地唱歌,任凭夜风倒灌进我的嘴里。

天旋地转。世界在我眼前扭曲成了漩涡。那一定是宇宙的分解。

fin.


①出自himehina《琥珀的身体》mv

[杀天同人]我真正恐惧着的

写在前面:1.18年写的了,之前在别处发过,但我下载LOFTER是19年十二月的事情,而想起来这篇是今天的事情。

2.隔了这么久再发一遍是因为可以显得我比较勤劳,但实际上现在已经不写同人了。

3.zr,流水账,一发完。



人总要为自己说过的漂亮话付出代价。这是人尽皆知的理论……在遇到Zack前Ray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啊啊啊啊啊啊逃跑实在是太累了!下辈子也不想跑步了!”

“Zack明明一直都是逃犯吧。”而且刚刚在月光下明明说了那么帅气的话。

“逃犯就一定要喜欢逃跑吗?再说……”

Zack抱着莫名淡定的Ray:“以前都是一个人逃跑来着啊!而且我还在流血啊流血!在这种状况下逃跑可是很累的!”

“早就说过了我可以自己跑的。”

“哪有时间等你啊!”

“……对不起。”

“对不起个头啊!”

不过实际上,Ray对Zack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负担。十三岁的瘦小女孩对体力超常的Zack来说就像一片轻薄的羽毛。

不过,羽毛这东西,总觉得一旦放手就会轻飘飘的飞走啊。

漆黑的小巷口,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一下,又迅速收回去了。Ray稍微松了口气:“警察没有追过来。”

“终于能休息……”

“小点声。”

“……我知道啦!”虽然还是不耐烦的语气,Zack到底是压低了声音。Ray回头看向坐在墙根的Zack。Zack的坐姿仍燃吊儿郎当毫无形象可言,不过长时间逃跑带来的疲惫已经肉眼可见了。Ray轻轻戳了戳Zack衣服上的伤口。

“喂!很疼的别乱碰啊!”Zack疼得全身都抖了一下。Ray皱起眉头:“没有绷带,也没有药……”

“这种程度还不至于……”

“好,那就缝起来吧!”

“好好听人讲话啊!”Zack敲了一下Ray的头,“不过……还真是难得啊。”

“什么?”

“你啊,你还真是难得啊!”Zack顺势使劲揉了揉Ray的头发,“亏你能等我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呢!”

“……不会不耐烦的。因为是Zack啊。”

“啊?”

“是Zack的话,等多久都不会不耐烦的。”

“好久不见你还是喜欢说这么恶心的话啊。”Zack嘁了一声。Ray倒是很怀念Zack这种没营养的反驳,也就没计较:“今天晚上要住在这里吗?”

“是啊。你没在外面住过吧?虽然又脏又乱,不过没办法,逃亡就这样的啦。”

“没关系。”Ray规规矩矩地坐在墙根,抱起双膝。Zack看了看两人之间差不多两个人的距离。

“喂,坐过来一点。”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离我这么远,被杀了我都没办法救你啊!”

“……”Ray一言不发地向Zack这边挪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啊……真是的烦死了!”Zack一把拎起了Ray放在自己身边,“就这样了,别再乱动了!放心睡觉吧,我会看着周围的!”

Ray眨了眨眼睛。

“……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

“这样啊。累了的话记得叫醒我,我会跟你交换的。”

“是是,记住了。”

Ray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Zack偷偷瞟了一眼她。

黑眼圈好重啊,应该很久没睡好了吧。怪不得睡得这么沉。在逃亡途中还能睡得这么沉,真奇怪。

静悄悄的夜里突然想起了细小的响声。是不同于风声,老鼠打洞声的不自然的声音,本来有些困倦的Zack瞬间清醒了。多年的逃犯经历让他对任何细小的声音都十分敏感。

头顶的高楼之间似乎闪过了什么影子。Zack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该做的是什么。Zack站了起来。

“喂,Ray,快醒醒!”

“……怎么了?”

“好像有人……”

Zack的话并没能说完。他拎起Ray 横跨了一大步。

没有人,只有一个矿泉水瓶掉了下来。瓶盖不知道是被磕开了还是本来就没拧紧,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Zack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好难闻……不过好像在哪闻过……”

Ray凑近闻了闻。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Zack,这是汽油。”

“啊?汽油怎么了?”

“汽油……”

“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闪烁着银光的小物件准确地砸在了汽油里。

“轰”的一声,大火骤起。

“又是火……Zack……”Ray看向身边的Zack。Zack的面部表情不怎么好,但是出乎意料地并不是恐惧。

“啊……这么窄的地方只能硬闯了吧……”Zack握紧刀刃已经损坏的镰刀,“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Ray,能冲出去的吧!”

“Zack,这次只有火,硬闯的话一定会受伤的……”

“反正已经受伤了!你就跟那时候一样,说‘可以’就行了!”

已经受伤了就更不能勉强了吧……但是Ray知道,现在的Zack就算泼他冷水也毫无用处。

“嗯。加油吧。”

“你可跟紧了啊!”Zack举起镰刀。其实就算没有损坏,镰刀也派不上什么用处,毕竟周围只有火,Zack只是下意识地举起了镰刀。

只是火而已,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总觉得被困在这里是更可怕的事情。

“总算安全了……”Ray满身都是烟尘。火势蔓延得意外很快,跑出小巷后两人又跑了几条街才算跟大火拉开距离,为了避免被警察发现在那之后他们又跑了好几条街才敢休息。

身边传来“咚”的一声。Zack险些跌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才勉强站住。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有些地方的绷带也被烧掉了,里面焦黑的皮肤露了出来,加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实在是让人不忍看下去。

“Zack……还是休息一下吧……”

“怎么可能休息啊!还不知道点火的混蛋是哪个,万一他追过来……”

“那个人就由我来……”

“你连件武器都没有,还是想个更靠谱的方法吧。”

是的,靠谱成年男性难得抓住了重点。刚刚明显就是有人蓄意纵火想要直接杀死他们,而警察是不会这么做的。那么会是谁呢……不,是谁先放在一边,如果那个人再次行动,他们两个要怎么办呢……

“先躲起来好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是不是在监视我们,但是也只有先找地方休息了……”

“那就赶紧出发啊!”

“哦呀,本来想再多欣赏一下你们狼狈的样子……要是躲起来不就没意思了嘛。”

听见声音的一刻Zack已经做出了反应。他推了一把Ray。一把匕首准确地穿透了Zack伸出的那只手。如果他没伸出这只手,中刀的就是Ray了。

“Zack……”

“别过来!”

Zack的判断是正确的。下一秒两个人中间就空降了一个人。这附近的房子都只有两三层,应该是从某个房顶跳下来的。此人的脸棒球帽墨镜口罩捂个严严实实,身形也不算高大,要不是刚才的说话声,就算性别都无从判断。

“哟,Zack,你还活着真是太棒了。”男人见到Zack似乎很开心,“你真是消失了好一阵子啊……再出现还是在警察局了,让我担心了好久呢。不过你活着逃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你是哪个?”Zack确定自己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你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啦,毕竟我们之前并没有正式见过面,”男人似乎完全无视了另一边的Ray,“不过啊,为了能和你见面,我可是好好研究了你的过去,每天都在关注你的消息啊。”

“……什么啊,太恶心了。”Zack觉得自己又快吐出来了。

“之前在电视上看见你和某个小姑娘一起被警察带走了,想着来这个小姑娘这里问问你的情况,结果她被看守得太好了,一点机会都没有呢。后来听说你被判了死刑,我几乎都要放弃了……但是真没想到你竟然逃出来了!不愧是你啊,Zack!”

“啊……所以你想干什么?”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意思。

“是这样啦,Zack,我很崇拜你哦。逍遥法外的杀人狂,唯一一次落网是因为自首,那之后又逃了出来,受了这么多伤还能活着,简直太完美了……”男人的声音越发的兴奋了。

“完美到……让我想全部毁掉呢。”

说实话Zack已经对这种心理变态的人见怪不怪了,之前的大楼里可是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不过习惯归习惯,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该死,自己和Ray被隔开了,无论是向她求助还是提醒她逃跑都会第一时间被对方意识到啊……

“说起来,Zack,”男人没急着动手,倒是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跟据我的调查,你全身都有烧伤吧。可刚刚你好像眼都没眨就冲出了大火呢……真奇怪啊,明明你应该害怕火的吧?”

“不就是火吗?那种东西我早就不怕了!”

“啊……这样吗……那还真是……”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无趣啊。没有害怕的东西,还怎么被毁掉啊。”

Zack突然觉得大事不好,也顾不上会不会被阻挠了:“Ray,来我这边……”

“嗯……”

“是叫Rachel Gardner吧,这个人。”没等跑过来Ray就被男人一把勒住了脖子,“难道说,Zack……”

“喂!快放开她!”Zack尝试举起镰刀,但新伤加旧伤,全身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喂,不会是真的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兴奋起来,“Zack,你现在害怕的东西难道是……这家伙的死亡吗?”

Zack被这一问问得愣住了。

是啊,从在大楼里决定与Ray一起逃出来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努力避免Ray的死亡。也许是因为他不想成为骗子,也许是他不想Ray被他之外的人杀死,也许是他觉得只有Ray成为背负誓言的人太不公平了……无论原因为何,呈现出来的结果确实无法辩驳的真实。

他害怕Ray的死亡。他害怕Ray在被她终结之前的死亡。

开什么玩笑啊……害怕这种事情怎么能跟他扯上关系……

“Zack……不用害怕……也可以的哦……”

被勒住脖子的Ray艰难地发出声音。Zack心烦意乱:“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话了……”

“Zack……不要害怕……”Ray的表情很痛苦,可她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来,“因为……在被Zack杀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哦……”

“喂,……”

“绝对不会死的……”Ray努力地尝试拨嘞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因为……我们……发过誓了……”

“所以……在那实现之前,我是绝对不会……Zack是绝对不会……让我死的吧……”

“啊,真是没想到Zack这种人也会被别人相信呢,”男人的声音甚至因为兴奋而颤抖,“呐,Zack,你就看着Rachel Gardner——看着这个你害怕死去的人死去,然后慢慢被毁掉吧!”

Zack垂着头,深吸一口气。

“我说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吧。”

男人一愣。

“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着那家伙死掉啊。你说得对,我害怕的早就不是火了,我很害怕这家伙被我之外的人杀掉。不过,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还有……”

Zack握住了镰刀,抬起头,脸上是久违的兴奋的笑容。

“你这么兴奋的话……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杀掉啊!”

寒光一闪,勒着Ray的那只胳膊直接从肩膀处断掉了。镰刀带掉了Ray的几根头发丝。

Zack一手接住了掉下来的Ray,另一只手上的镰刀割下了男人的头。

尾声

“呼……”看着Zack好好地坐在了墙角,Ray终于松了口气。为了防止被警察发现,Ray扶着比她不知高了几个头的Zack又边跑边躲走了好远。这次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车库,终于算是暂时安全了。

“Zack……没事吧?”

“累了而已。倒是你,才扶了我这么一会儿就累了啊,这可是逃亡,以后这种事情很多的。”

“因为Zack很重啊……”

“哪里重了!”

“还有啊……Zack……”Ray坐到Zack身边,蜷起膝盖,“对不起……成了让你害怕的东西。”

“不要说这么让人恶心的话啊!什么叫害怕你啊,我只是不想你被我之外的人杀死而已。”Zack使劲敲了下Ray的头,“再者,害怕的事情,不让它发生不就行了。我会努力不让你死掉的,你也给我小心一点啊。”

“……嗯。我会加油的。Zack来教我一些防身术吧,这样我就不会那么弱了……”

“你这家伙哪里弱了……不过防身术还是有点用处的。说起来我送你的小刀呢?”

“没有带出来。”

“喂!那是我第一次送给别人的东西,给我好好珍惜啊!”

“没关系,已经不需要了。”Ray的嘴角向上勾起。

“因为,Zack在这里啊。”

fin.

【fgo同人/咕哒中心】美梦成真

打完新剧情突发奇想,直接打开老福特激情码字。

注意事项:1.咕哒中心,第一人称叙述,没有cp。没有给咕哒设定性别。

2.有一些我流设定,具体来说就是我想象中的迦勒底(?)

3.是对2.2到2.3之间这段时间的一个脑洞,有部分剧透

4.有沙雕内容,有夹带私货(指吉尔)

以下正文

1.

“前辈!怎么又把不同的活动掉落材料堆在一起了!兑换素材的时候弄错了怎么办?”

“对不起……”

我瘫在个人房间的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并不是因为天花板有多么好看,而是因为房间里除了天花板之外的地方都堆满了没来得及兑换的活动材料。玛修正坐在一堆雪宝宝中间小心地挑着混在里面的小瓶冥界之砂。躺下来之前我看见她头上挂了两个亮晶晶的花环,因为她戴着很合适我也就没有提醒她摘下来。活动期间只顾着收集材料,直到活动结束我才意识到我给玛修和自己积攒了多少工作——上次在纽约抽奖抽到手抽筋的惨痛经历我还没有忘记,这次工作量虽然没有那么大,想一想也足够让我头疼了。

“算了,这些就交给我来收拾吧。前辈好好休息,今天晚上还有新的活动呢。”

“也是啊。虽然只是剧情预热活动而已……”说到这里我的脑子突然停住了。剧情预热?是什么剧情来着……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啊。我还记得前辈上次错过吉尔伽美什王肖像礼装的事情呢。”

“啊啊啊玛修你不要再说了啊!”

2.

虽然累得要死,但晚上活动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乖乖爬了起来。

在去管制室的路上我遇见了不少英灵,打招呼之余也听说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比如说最近吉尔伽美什王投资的动画《绝对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最新话播出后大获好评,王一高兴就办了个上映纪念活动白送一堆素材;再比如吉尔伽美什王的手办正在好评贩售中,据说王自己买了三个放在宝物库里做收藏;又比如说由吉尔伽美什王在其他世界线发生的故事也要被翻拍成动画了……还真是吉尔大胜利啊,当然这话我并不敢和他本人说。

到了管制室,和达芬奇亲与福尔摩斯打了招呼,我开始查看今天的活动。屏幕上的迦勒底之门那里有一个橙色的数字一,点进去发现是一个纪念关卡。根据经验这种关卡都很简单,我稍微组了下队伍就进入了模拟战斗。

战斗结束。我拿到了战斗奖励。不出所料是一张礼装,礼装上面达芬奇和医生正在对着我微笑,应该是迦勒底的员工以前拍的吧。我也回了礼装上的医生一个微笑。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对他的离去终于有了实感——至少我清楚这礼装上描绘的是不可能再出现的场景。

“看什么呢立香?”身边传来了过分有活力的声音。是达芬奇亲。

“没什么啦,是活动关卡的奖励,你看,上面有你哦。”

“哦哦,这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比例,不愧是我呀,”达芬奇亲的眼睛里出现了我一辈子也理解不了的光彩,“相比之下罗玛尼简直普通到地下去了,怎么回事啊这个充满了废柴感的笑容!不过看在是罗玛尼的份上,还是勉强给个及格分数吧。”

“医生听到了会哭的哦!”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听不到了。”达芬奇亲撩了下头发,试图挡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寂寞,“好了,我也该去忙了。立香也不要太懈怠哦。”

“是啊,毕竟明天英灵们就要强制遣返了,魔术协会的人也很快就会到达,”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留在迦勒底呢……”

“遣返?”

我看见达芬奇亲回过头来。不远处的福尔摩斯看上去有些虚弱。违和感突然涌了上来。

“你在说什么啊,立香。”

我突然发现,面前的达芬奇亲比我矮了一头不止。

“那些不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吗。”

3.

我猛地坐了起来。床边的玛修被吓得一愣,直接扑到了床边:“前辈!怎么了?是毒性突然发作了吗?果然得尽快解毒才行……”

“……玛修,”我一只手握住玛修的手,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现在是什么时间?”

“时间?早上七点钟左右……”

“不,我是说日期。”

“日期吗?今天是2019年十二月……”(注)

“2019年……啊。”

4.

我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梦。

我梦到我去了夏威夷,经历了无数个轮回的七天,收获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我梦到我回到了2004年的冬木,见证了一场严峻的战争。

我梦到我去了纽约,回来之后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我梦到万圣节,一座奇形怪状的城,一只设定奇怪的鬼。

我梦到了圣诞节,七道门之下那朵冥界最美的花。

我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梦,漫长到我忘记了那场冰与火的战争,那些死去的人,那个消失的世界。

过于漫长了,我想。

5.

“玛修,你先去管制室吧,我马上就去。”

“好……但是前辈,你究竟怎么了?果然是做噩梦了吧?”

“没有,玛修,不是噩梦,是美梦哦。”

“可是前辈……你在哭啊。”

我抹掉脸上的眼泪,对玛修露出一个微笑来。

“我说的是真的,玛修。那真的是个非常幸福的梦。”

fin.

注:写的是国服时间。

写在后面:

2.2到2.3这些活动好像都是迦勒底还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那时候我们人应该在车上,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其实主要是我的个人感受,昨天的界面还是圣诞节的冥界,音乐是圣诞节的美妙音乐,今天打开新主线剧情就像是“咚”得一声重新掉进了现实里。没有艾蕾,没有圣诞节,只有异闻带,空想树和A组那些小崽子们(不是)

没拿到闪闪的英灵肖像是本人真实经历(你也配当闪厨?)

总之是一个一时起意的脑洞,写得不好大家多包涵。

一个简短的读后感

“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一点点。”由这句话引出的一些感想。

我觉得在汉语里再见算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词语。电视节目的主持人会跟你说“明天同一时间再见”,但他们知道节目明天还会播出;不播也无所谓,因为归根到底他们也不会见到你。但你身边的人,但凡关系亲近一点,说“明天见”“拜拜”“我先走了”这些词的频率总要比说“再见”要高一些。也许“再见”这两个字里更多的意思是再也不见吧,就像《再见》那首歌里唱的,“不回头地走下去。”